第 35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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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5 章
怪物模樣的人類死後依然是怪物模樣，喻橡看著被毀壞的據點裏一堆穿著衣服的殘破怪物屍體，沒有半分傷感或恐懼，反而有種解脫感。
他似乎恢覆了正常，又似乎變得更不正常。
不過只剩他一人，無需考慮太多。
他迅速在據點找好補給，然後開著一輛小型裝甲車離開了此處。
-
喻橡拿到了應龍聚集地的定位，他用自己的力量將定位記了下來。他不能帶走任何一個人的通訊器，包括他自己的，通訊器會暴露他的行蹤，他需要徹底消失。
銷毀戴了很多年的通訊器只用了幾秒，他銷毀了所有的通訊器。銷毀的時候他甚至還在演，假裝受傷倒地不起，實則在用力量精準攻擊，猶如一個無辜的觀眾。
偽裝了這麽多年，他都習慣了。
這是喻橡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毫無顧忌地使用體內的力量，這股力量的確很強，比他預計的更強，比大多數異生者都強。他感覺使用力量時的自己非常像異生者，不出意外，他的力量也是一種異能。
他一定跟虛空境有關，對此，他有很多猜想。
比如他的母親是異生者。盡管異生者被禁止生育，但在傅紹黎那裏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。可能是好奇，可能是相愛，可能就是一場研究，然後就有了他。
又比如他嬰兒時期就被帶進了虛空境之中做研究，然後他成功地活了下來，被機器一類的東西從虛空境裏面帶出來。但是他和別的異生者不太一樣，加之嬰兒無法自己同意當志願者，這樣的事被迫而殘忍，不能公之於眾，於是隱瞞真相，還是讓他以普通人的身份成長。
再比如他的母親成為進入虛空境的志願者時並不知道自己懷孕了，待順利從虛空境出來後才顯懷，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。而之後母親生下他就死了，或者被秘密關起來做研究，不見天日。
……
不管是哪種猜想，都不太美好，多多少少夾雜了些暗黑的東西。
地球生態環境被毀，人類差點滅亡，皆是因為外星來物，從虛空境裏面獲得的力量誰也說不清究竟是好還是壞。
最早他發現自己體內有怪異的力量，是十分恐懼的，那時候年紀小，加上他本來就被厭棄，他不希望自己太奇怪，他只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孩。
後來漸漸掌控這股力量，他覺得自己就該不同尋常，就該擁有強大的力量，就該改變世界，所以他開始悄悄跟安全區外的反叛軍聯系。
因為有不可思議的力量，又可以得到一些關於安全區內的信息，還能運籌帷幄，於是反叛軍把神秘的他當作了天降救星。他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反叛軍首領的位置。即使這個頭銜有些虛幻，但他確實能用這個頭銜做很多事情。
可是現在，他忽然認清他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。反叛軍需要的只是一個救世主，而不是真實的他。18區擁有的秘密是他無法承受的，極有可能他一直是一個被監視的試驗品。包括這次去找應龍，就算其他人都死了，或許他也依然在實驗之中。
他極度恍惚，感覺一切都是虛幻的。
仿佛他逃不出這種虛幻，但又不得不繼續走下去。
湛36，好像只有湛36是真實的。他要找到湛36，把真實找回來。
-
喻橡開著裝甲車一路前行。
普通的怪物完全不是他的對手，他甚至可以就待在車內，用異能感受外面的怪物、殺死外面的怪物。稍微厲害點的怪物需要停車，下車去面對面打鬥，不過也不會太困難，認真打鬥就能解決，頂多麻煩一些。
再厲害些的怪物，目前還沒有遇到，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好的緣故。
遠離安全區的喻橡就像從牢籠裏飛出的鳥兒，一開始面對陌生的環境還有些焦慮，後來愈發適應，愈發享受，愈發自由。
他本就喜歡、向往自然、自由，只是以前不得不拘束。
他會在起風的時候站在高處迎風感受。即使風裏帶著細沙、帶著刺鼻的氣味，可這是風，來自遠方，去往遠處，能撫摸世間的一切，無拘無束。
他會在夕陽西下時遙望天邊的美景。落日餘暉，有時金燦燦一片，有時滿是紅紅火火，有時層次豐富、色彩斑斕，每天的晚霞都不一樣，千變萬化，有無限可能。
他會在夜晚坐在車頂看星星。漆黑的夜空是浩瀚無垠的畫紙，星星在上面肆意作畫。每一顆星星是一幅畫，每一片星星也是一幅畫，整片星空更是一幅畫。在歷史的長河裏，畫卷從未褪色，反而愈發濃厚豐富。
……
他在逃離、在戰鬥、在掙紮、在尋找、在感受。
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上，所以要好好感受這個世界。
-
平安地行駛了十多天後，喻橡到達了一處城市廢墟。
百年前與怪物的戰爭萬分慘烈，核戰之下，大部分城市都消失得徹徹底底。留下的極少數也算是歷經滄桑，見證歷史了。
經探測，廢墟裏有不少怪物，其中不乏厲害的，而這座城市特別大，繞行要花非常多的時間，最後喻橡決定進入廢墟，穿城而過。
他做這個決定不僅僅是因為不想浪費時間，還因為他莫名其妙就想進入城市廢墟裏面，就想與厲害的怪物一戰，就想經歷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。
想法奇怪又危險，可他願意。
-
裝甲車駛入城市廢墟。
廢墟之中道路坎坷，但挺寬闊，因為大部分高樓都被夷為平地，哪兒哪兒都是路，當然也有還能看出大致輪廓的樓棟。
隨著裝甲車駛入城市深處，奇怪的地方展現了出來。
這座城市廢墟中竟有一些地方保存得挺完整，不僅樓房破損不嚴重，就連高架、橋梁、公交站臺、地下通道、公園大門……這些都還在，頂多是荒蕪一些。
這種地方東一片西一片，分布無規律，範圍大小也不定，有種災難來臨之際被人特意保護著或者災後重新建立起來的怪異感。
它們仿佛和壞掉的世界格格不入，因為喻橡居然在這些地方發現了不少野花野草，自然生長的野花野草。要知道現在的地球環境根本不適合植物生長，土壤、水分、光照等等全都不適合，安全區外幾乎是不毛之地，就連安全區內的花草樹木也不多，全是費盡心思，精心培育才栽種出來的。
喻橡清楚此時專心開車盡快離開城市廢墟才是最安全的，但面對茂密生長的花草，他還是忍不住下車去看一看。他從未見過如此自由自在生長的植物，這和安全區內的植物不大一樣。
他走進花草叢，撫摸花草，感受自然中的頑強生命。
不該慢下來的，可他覺得慢下來很舒服，他留戀這一絲縹緲的自然之感。
他甚至選擇在花草較多的地方休整。
-
今日喻橡特意開了一個他喜歡的牛肉罐頭來吃。
從據點出發前他備了很多食物在裝甲車上，為了營養均衡，他沒有一味挑選自己喜歡的，而是合理搭配。這樣也能時刻提醒自己所處在危險的環境之中，不是在享樂。畢竟食物雖多，但前路漫漫，不知道何時才能到達，而且隨時可能發生意外。
當然，偶爾吃到自己喜歡的食物時，幸福感也會加倍。就像現在。
除了吃的，還有喝的。安全區外的水都不幹凈，必須過濾凈化。喻橡帶了凈化器，還是兩個，雨水、河水都能凈化、存儲，喝的不用愁。
裝甲車是太陽能的，儲能很強大，不用擔心車子沒動力。
還用日用品，全是方便又耐用的。
衣食住行都不必擔心的日子，喻橡不由得有些眷戀。他清楚這樣的日子終有結束的一日，所以他放任自己偷閑享受。
-
喻橡“放縱”的同時依然十分警覺，有些事已經刻進了骨子裏。花草雖美，卻實在反常，想活命就得加倍當心。
不過在花草生長地並沒有發生意外，一點怪物的蹤影都沒有。
但繼續往前，怪物就出現了。
-
裝甲車行駛進了一處較大的保存挺完整的區域。剛從一個街角轉彎，忽地有衣服從側面飛到車窗上，破破爛爛的衣服鋪得平平整整，擋住了大半的車窗。
然而一是眼下沒風，不該有衣服被吹來，二是衣服鋪得太過平整，像是故意遮擋視線一般，三是此地荒廢已久，哪裏來的衣服？這衣服可是百年前的樣式，不可能風吹雨打保留至今，關鍵還是上衣和下褲一起。
此事的疑點太多，即使前方視線被遮擋，喻橡依然沒有停車。他立即啟動車窗清潔系統，但衣服紋絲不動。於是他從沒有被遮住的縫隙中觀察前方路況，同時用異能去掀開車窗上的破舊衣服。
沒想到的是，綠色的幽光剛觸碰到衣服，衣服居然自己動了起來，像一個活人一樣站立在車子的引擎蓋上，上黑衣下黑褲，只是這個人的頭部和四肢仿佛隱形了。
緊接著，衣服怪物猛然往車窗上一撲，“哐當”一聲，它竟是準備用身體砸碎車窗。
裝甲車的車窗哪有那麽容易被打碎，喻橡鎮定地一邊繼續開車往前，一邊操控異能弄開車窗外的衣服怪物。這一次，綠色的幽光籠罩了整件衣服，瞬間將衣服怪物送走。
不料，黑色衣服怪物剛被送走，又有無數的衣服怪物從四面八方撲來，遮天蔽日，將裝甲車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。喻橡看不見前方的路，無法繼續前行，不得不將車停下來。
怪物數量多這種情況喻橡以前遇到過，慢慢處理就好，費時費力，辛苦些罷了。但是，所有的衣服怪物匯聚起來後仿佛成為了一個整體，力量全部聚集在一塊兒，融合在一起，成為了一個異常強大的怪物。
奇怪的是，這個強大的怪物，似乎想與喻橡溝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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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物模樣的人類死後依然是怪物模樣，喻橡看著被毀壞的據點裏一堆穿著衣服的殘破怪物屍體，沒有半分傷感或恐懼，反而有種解脫感。
他似乎恢覆了正常，又似乎變得更不正常。
不過只剩他一人，無需考慮太多。
他迅速在據點找好補給，然後開著一輛小型裝甲車離開了此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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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橡拿到了應龍聚集地的定位，他用自己的力量將定位記了下來。他不能帶走任何一個人的通訊器，包括他自己的，通訊器會暴露他的行蹤，他需要徹底消失。
銷毀戴了很多年的通訊器只用了幾秒，他銷毀了所有的通訊器。銷毀的時候他甚至還在演，假裝受傷倒地不起，實則在用力量精準攻擊，猶如一個無辜的觀眾。
偽裝了這麽多年，他都習慣了。
這是喻橡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毫無顧忌地使用體內的力量，這股力量的確很強，比他預計的更強，比大多數異生者都強。他感覺使用力量時的自己非常像異生者，不出意外，他的力量也是一種異能。
他一定跟虛空境有關，對此，他有很多猜想。
比如他的母親是異生者。盡管異生者被禁止生育，但在傅紹黎那裏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。可能是好奇，可能是相愛，可能就是一場研究，然後就有了他。
又比如他嬰兒時期就被帶進了虛空境之中做研究，然後他成功地活了下來，被機器一類的東西從虛空境裏面帶出來。但是他和別的異生者不太一樣，加之嬰兒無法自己同意當志願者，這樣的事被迫而殘忍，不能公之於眾，於是隱瞞真相，還是讓他以普通人的身份成長。
再比如他的母親成為進入虛空境的志願者時並不知道自己懷孕了，待順利從虛空境出來後才顯懷，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。而之後母親生下他就死了，或者被秘密關起來做研究，不見天日。
……
不管是哪種猜想，都不太美好，多多少少夾雜了些暗黑的東西。
地球生態環境被毀，人類差點滅亡，皆是因為外星來物，從虛空境裏面獲得的力量誰也說不清究竟是好還是壞。
最早他發現自己體內有怪異的力量，是十分恐懼的，那時候年紀小，加上他本來就被厭棄，他不希望自己太奇怪，他只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孩。
後來漸漸掌控這股力量，他覺得自己就該不同尋常，就該擁有強大的力量，就該改變世界，所以他開始悄悄跟安全區外的反叛軍聯系。
因為有不可思議的力量，又可以得到一些關於安全區內的信息，還能運籌帷幄，於是反叛軍把神秘的他當作了天降救星。他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反叛軍首領的位置。即使這個頭銜有些虛幻，但他確實能用這個頭銜做很多事情。
可是現在，他忽然認清他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。反叛軍需要的只是一個救世主，而不是真實的他。18區擁有的秘密是他無法承受的，極有可能他一直是一個被監視的試驗品。包括這次去找應龍，就算其他人都死了，或許他也依然在實驗之中。
他極度恍惚，感覺一切都是虛幻的。
仿佛他逃不出這種虛幻，但又不得不繼續走下去。
湛36，好像只有湛36是真實的。他要找到湛36，把真實找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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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橡開著裝甲車一路前行。
普通的怪物完全不是他的對手，他甚至可以就待在車內，用異能感受外面的怪物、殺死外面的怪物。稍微厲害點的怪物需要停車，下車去面對面打鬥，不過也不會太困難，認真打鬥就能解決，頂多麻煩一些。
再厲害些的怪物，目前還沒有遇到，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好的緣故。
遠離安全區的喻橡就像從牢籠裏飛出的鳥兒，一開始面對陌生的環境還有些焦慮，後來愈發適應，愈發享受，愈發自由。
他本就喜歡、向往自然、自由，只是以前不得不拘束。
他會在起風的時候站在高處迎風感受。即使風裏帶著細沙、帶著刺鼻的氣味，可這是風，來自遠方，去往遠處，能撫摸世間的一切，無拘無束。
他會在夕陽西下時遙望天邊的美景。落日餘暉，有時金燦燦一片，有時滿是紅紅火火，有時層次豐富、色彩斑斕，每天的晚霞都不一樣，千變萬化，有無限可能。
他會在夜晚坐在車頂看星星。漆黑的夜空是浩瀚無垠的畫紙，星星在上面肆意作畫。每一顆星星是一幅畫，每一片星星也是一幅畫，整片星空更是一幅畫。在歷史的長河裏，畫卷從未褪色，反而愈發濃厚豐富。
……
他在逃離、在戰鬥、在掙紮、在尋找、在感受。
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上，所以要好好感受這個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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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地行駛了十多天後，喻橡到達了一處城市廢墟。
百年前與怪物的戰爭萬分慘烈，核戰之下，大部分城市都消失得徹徹底底。留下的極少數也算是歷經滄桑，見證歷史了。
經探測，廢墟裏有不少怪物，其中不乏厲害的，而這座城市特別大，繞行要花非常多的時間，最後喻橡決定進入廢墟，穿城而過。
他做這個決定不僅僅是因為不想浪費時間，還因為他莫名其妙就想進入城市廢墟裏面，就想與厲害的怪物一戰，就想經歷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。
想法奇怪又危險，可他願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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裝甲車駛入城市廢墟。
廢墟之中道路坎坷，但挺寬闊，因為大部分高樓都被夷為平地，哪兒哪兒都是路，當然也有還能看出大致輪廓的樓棟。
隨著裝甲車駛入城市深處，奇怪的地方展現了出來。
這座城市廢墟中竟有一些地方保存得挺完整，不僅樓房破損不嚴重，就連高架、橋梁、公交站臺、地下通道、公園大門……這些都還在，頂多是荒蕪一些。
這種地方東一片西一片，分布無規律，範圍大小也不定，有種災難來臨之際被人特意保護著或者災後重新建立起來的怪異感。
它們仿佛和壞掉的世界格格不入，因為喻橡居然在這些地方發現了不少野花野草，自然生長的野花野草。要知道現在的地球環境根本不適合植物生長，土壤、水分、光照等等全都不適合，安全區外幾乎是不毛之地，就連安全區內的花草樹木也不多，全是費盡心思，精心培育才栽種出來的。
喻橡清楚此時專心開車盡快離開城市廢墟才是最安全的，但面對茂密生長的花草，他還是忍不住下車去看一看。他從未見過如此自由自在生長的植物，這和安全區內的植物不大一樣。
他走進花草叢，撫摸花草，感受自然中的頑強生命。
不該慢下來的，可他覺得慢下來很舒服，他留戀這一絲縹緲的自然之感。
他甚至選擇在花草較多的地方休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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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喻橡特意開了一個他喜歡的牛肉罐頭來吃。
從據點出發前他備了很多食物在裝甲車上，為了營養均衡，他沒有一味挑選自己喜歡的，而是合理搭配。這樣也能時刻提醒自己所處在危險的環境之中，不是在享樂。畢竟食物雖多，但前路漫漫，不知道何時才能到達，而且隨時可能發生意外。
當然，偶爾吃到自己喜歡的食物時，幸福感也會加倍。就像現在。
除了吃的，還有喝的。安全區外的水都不幹凈，必須過濾凈化。喻橡帶了凈化器，還是兩個，雨水、河水都能凈化、存儲，喝的不用愁。
裝甲車是太陽能的，儲能很強大，不用擔心車子沒動力。
還用日用品，全是方便又耐用的。
衣食住行都不必擔心的日子，喻橡不由得有些眷戀。他清楚這樣的日子終有結束的一日，所以他放任自己偷閑享受。
-
喻橡“放縱”的同時依然十分警覺，有些事已經刻進了骨子裏。花草雖美，卻實在反常，想活命就得加倍當心。
不過在花草生長地並沒有發生意外，一點怪物的蹤影都沒有。
但繼續往前，怪物就出現了。
-
裝甲車行駛進了一處較大的保存挺完整的區域。剛從一個街角轉彎，忽地有衣服從側面飛到車窗上，破破爛爛的衣服鋪得平平整整，擋住了大半的車窗。
然而一是眼下沒風，不該有衣服被吹來，二是衣服鋪得太過平整，像是故意遮擋視線一般，三是此地荒廢已久，哪裏來的衣服？這衣服可是百年前的樣式，不可能風吹雨打保留至今，關鍵還是上衣和下褲一起。
此事的疑點太多，即使前方視線被遮擋，喻橡依然沒有停車。他立即啟動車窗清潔系統，但衣服紋絲不動。於是他從沒有被遮住的縫隙中觀察前方路況，同時用異能去掀開車窗上的破舊衣服。
沒想到的是，綠色的幽光剛觸碰到衣服，衣服居然自己動了起來，像一個活人一樣站立在車子的引擎蓋上，上黑衣下黑褲，只是這個人的頭部和四肢仿佛隱形了。
緊接著，衣服怪物猛然往車窗上一撲，“哐當”一聲，它竟是準備用身體砸碎車窗。
裝甲車的車窗哪有那麽容易被打碎，喻橡鎮定地一邊繼續開車往前，一邊操控異能弄開車窗外的衣服怪物。這一次，綠色的幽光籠罩了整件衣服，瞬間將衣服怪物送走。
不料，黑色衣服怪物剛被送走，又有無數的衣服怪物從四面八方撲來，遮天蔽日，將裝甲車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。喻橡看不見前方的路，無法繼續前行，不得不將車停下來。
怪物數量多這種情況喻橡以前遇到過，慢慢處理就好，費時費力，辛苦些罷了。但是，所有的衣服怪物匯聚起來後仿佛成為了一個整體，力量全部聚集在一塊兒，融合在一起，成為了一個異常強大的怪物。
奇怪的是，這個強大的怪物，似乎想與喻橡溝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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